木屋中的药味更加浓烈。钥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罐子中咕咕嘟嘟熬制的中药。
“钥……”柏昕轻喊。
钥仿佛有些迟钝的抬起头,他的双颊更深的凹陷下去而且就如他的眼睛般赤红。
“是你……”钥的声音低沉。
“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睡觉了?”柏昕心中颇为难过。
“有几天几夜了吧。”钥淡淡的说。
“几天几夜?”柏昕吃一惊。
“熬制彼岸花毒汁的解药需要一直守着。”钥说道,“等到解药熬好了,应该就能解除罗蓝身上所中的毒。只是这解药熬好了,不知道怎样给罗蓝送过去……咳,咳……”钥剧咳两声,原本赤红的脸上又泛起一层潮红。
“罗蓝夫人现在鬼族中。”柏昕说。
钥一惊,“她没有逃出去?”
“她逃出去了,可是很快就被墨修族长又抓了回来。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“墨修族长没有难为她,她还住在银宫殿中。”柏昕回答。
“不。我是问,她体内的毒又发作了么?”钥说道。
“我不清楚……自从罗蓝夫人被抓回银宫殿我一直没见到她……”柏昕顿了顿,“我因为罗蓝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