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您的变化了。我想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夕图说。
“是的,昨夜已经知道她看出了我的异样。”
“您还不知道吧,原本花妖今天一早就会离开银宫殿,可是现在她还留在银宫殿中。”
“墨修留下了她。”
“没错,可是墨修族长为什么要留下她?”
“难道……”罗蓝吃惊的看着夕图。
“您猜得没错,花妖一定想让墨修族长亲眼看到您变成怪物。也许就在今晚。”
“我不怕,想躲也躲不过。”
“我接到柏昕的白乌传来的信息,钥已经熬制出了彼岸花毒的解药。”夕图说。
“真的?”罗蓝精神一震,“钥熬出了解药?”
“我现在就为您去取回解药。您解开了体内的余毒,自然不会变成怪物了。”
“谢谢你,夕图。”罗蓝为先前对夕图一直怀有戒心感到羞愧。
“我不是为了帮助您。我是因为墨修族长,我希望您今后能对墨修族长温柔一些。墨修族长其实非常寂寞。”夕图说。
“有时候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对墨修是什么感觉,他的反复无常总是让我感到很害怕。”罗蓝苦恼的说。
“那是因为您不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