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青色焰火,反而青色焰火在密集的雨中燃烧的更猛烈。
钥看到雨中高燃的青色焰火,他大惊失色,可随即他感到自己的心就像在油上煎烤的一阵焦灼滚烫,这种炙烈的滚烫随后蔓延全身。
“汀……绿……”钥感到他的心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悲鸣,他的身体就变得空无一物。
汀绿惊呆的看着不再熊熊燃烧炼火的房间。燃烧炼火的巨大的壁炉空空如也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柏晨的声音僵硬的想起。
“你用炼火……”汀绿感到汗毛都竖起来。
“确切地说是炼火的火种。”柏晨白色的眼睛蒙蒙的看着空空的壁炉。
“对付钥你竟然使用上了炼火的火种!”汀绿感到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。 她知道这炼火是用无数邪灵妖贵鬼的骨血熬炼出,是鬼族几千年由大祭司守护的十分恐怖厉害的武器。更何况是炼火的火种,是炼火的能源,威力更是无法想象。
“你用炼火的火种对付了钥,几千年的炼火也就消失了。”
“宁愿让炼火消失,也不能让我们鬼族毁灭!”柏晨声音淡漠平静。
“可你想过我么?你杀了钥。我怎么办?”汀绿恨恨的瞪着柏晨。
“我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