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没办法反驳，只能埋头挖土，过了会儿又问道：“大牛，周家除了文秀才、武秀才，还有童生吗？”
叫大牛的少年正要回答，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，嗯哼一声：“好好干活，不要废话。”
韦恩撇了撇嘴，看来村里的成年人已经习惯了周扒皮的压迫，认命了。
韦恩并不鄙视他们，或许这些成年人年轻时，也曾热血反抗，说不定付出了血的代价，最终不得不认命。
挖坑，劈树，做薄板棺材，草草下葬。
这里似乎没有停尸七日再下葬的习俗，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，还是迫于周扒皮的压力，早早下葬向周扒皮表明他们不敢反抗。
只是……
韦恩心中渐生疑惑，再怎么说，也该清洗一下尸体、整理一下尸容，棺材就算是薄板，也该用点心，好几个棺材都没钉严实，四面有着漏洞，就拿来装尸了。
还有，韦恩这一天忙活来忙活去，看到村里的坟地在一小山岗的正面，可这次洪水丧生的，竟然埋在小山岗的背面。
最可疑的是，村民们虽然有悲伤，但除了韦恩降临时他们哭天抢地，才一日过去，村民们已经收起了大部分悲伤。
现在这种悲伤，就像韦恩在托瑞尔世界毁灭时觉得艾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