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村里住了一年,狗熟悉他,并没乱叫,只是在他身上嗅嗅,又想绕到他身后去嗅。
韦恩赶紧用手遮住屁股,他虽然披了狼皮,但既不是狼狗,也不是变态,绝不和狗苟且。
蹑手蹑脚的走过一间间棚子,轻手轻脚的绕到小山岗背后,来到埋葬洪灾死者的地方。
韦恩忽然抬头望天,或许是巧合,乌云飘过,遮住了月亮,变得黑暗起来。
一阵风吹过,阴寒入骨。
他穿越的时间点是九月,秋天,这次洪灾虽是周扒皮干的,但本就处于秋汛,就算周扒皮不干,也会爆发洪灾,只是淹的不是这边几个村子,而是周家的万亩良田。
秋天的夜晚,有秋凉,但无雨的天气不该有阴寒。
韦恩若有所悟,无声的叹了口气,虽然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,但他参与了挖坑、埋葬,循着之前的印象,摸索到一处坟头。
这是收留原主的老张的坟头。
韦恩用手摸了摸土,解下刀鞘当工具,轻轻开挖,不过片刻,就挖到了薄板棺材,轻轻一抬,就抬起了棺材板,下葬时是敲了棺材钉的,虽然只钉了一两个,现在却一个都没,果然有问题。
没有打火机,没有手机灯,韦恩用刀鞘顺着棺材内壁,往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