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忽有阴风怒号,火把熄灭,所有人都昏了过去,但等大家醒来,发现账本、契约已经烧成灰烬了,孟逆已经离开。”
周扒皮老泪横秋,别人猜不到,他却能猜到,必是先父强行显灵,阻止孟逆,但先父显然失败了,孟逆连厉鬼级的鬼婴入体都没事,肯定有克制鬼道的秘法,先父只怕已经魂飞魄散了。
“孟逆!”周扒皮咬牙切齿,咔嚓一声,竟然咬碎了半颗牙齿,“继续说!”
“是,放火前,孟逆取出所有金银财物,他一个人拿不了太多,都堆院子里了。等大家醒来,有人看契约都被烧掉了,就争抢金银,四散而逃。王三拼命阻止,但抢钱的人太多,王三只保住二十两金子、三百两银子。”
周扒皮气急而笑:“我仁心仁德,收来流民,给他们吃,给他们穿,给他们住,给他们安稳生活,要不是我,他们早就饿死了,他们不感恩戴德,反而抢我钱财,这些白眼狼!刁奴!贱民!还有王三这个废物……呃,李六呢?难道李六也做了逃奴?”
王三、李六是奴仆中的头目,两人应该镇得住众多奴仆,除非其中一人叛了,否则怎会如此?
董二四下看了一眼,看到周天赐不在,终于说道:“正是李六带头抢钱,王三才没办法的。李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