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酒气,满脸通红。
周天赐!
周家武秀才,周扒皮幼子,周天赐。
韦恩不知道周夫人被轮了,想不明白周天赐为何颓废,但没必要想明白,他只知道一点,既然是周家人,杀了就是,何况还是个秀才,能刷一次首杀抽奖。
理论上,周天赐的武功应该比他高,但他颓废醉酒,实力肯定下降,正是杀他良机。
韦恩手按刀柄,正要动手,周天赐忽然说话了:“周家,完了。”
“呃。”韦恩愣了下,周天赐难道醉迷糊了。
“你们啊,总是骂我们周扒皮,但你们又哪知道我们的苦?周家在方正乡一手遮天,但在县里算得什么?
县令、县丞、县尉、主簿、教谕、巡检、典史,这些是官,六曹司吏、各房主事,这些是大吏,逢年过节都要孝敬,一个都不能少,一些关键位置上的小吏也得打点。
碰上红白喜事,更是花钱如流水。
我家在县城两间店铺,其中一间是酒店,官吏常来吃喝,不要脸的不付钱,要脸的打白条,我呸,白条能换钱吗?白条更不要脸!
甚至县老爷随便写首诗、画个画,我们还得假装高兴的出钱竞拍买回去珍藏。
这种打油诗、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