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,想起自己多次民女,就曾恬不知耻的对民女这么说,但他只想破民女的处,不想被别人更不想被男人破,他绝对没有这方面的爱好。
他真的不怕死,但自小养尊处优,很怕疼,更怕这种屈辱到极点、连男人尊严都无法保留、死了也要玷污名誉的疼。
“大、大祭酒。”邓祎声音都颤抖了,“您有何吩咐,尽管说。”
韦恩见邓祎捂屁股,顿时明白邓祎误会了,心中大怒,这小子把他当什么人了?他又不是变态!
他暂时压下怒火,说道:“给你父亲鸿雁传书,让他立刻回来,但必须一个人回来,否则我必杀你!不要玩什么小花样,我说你写,如果多写半个字,我就让你……痛并快乐着!”
邓祎心中一沉,虽然他常干欺压百姓的事,但对自家父亲却很孝顺,怎能陷父亲于危难?但要是不干,就要痛并快乐着,不,是痛并恶心着,真是两难抉择。
但他立刻做出了抉择,相信父亲的实力,相信父亲的智慧,相信父亲绝对不会真的一个人回来,肯定会带领巡检司兵丁杀回来。
到时如果能救出他,最好不过,就算救不出他,无非就是一死,想必那时韦恩没时间让他痛并恶心着。
“大祭酒,我这就施法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