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老人,又接着问道:“老人家,您说的这个创造者是黄锐,黄先生吗?”
老人听到陆然的问话,抬头看着陆然,混沌的目光中,迸发出又惊又喜的神色来。
夜色中,他看着这个同样看着他、目光炬炬的年轻人,似乎看到了某种希望。
缓缓地,他才平复了自己的激动。
“我以为不会有人懂得的,虽然你是他的医生,我也以为,你不会懂得的。”
老人慢慢道来。
“锐这孩子,没什么不好,从小就听话,以前我们是邻居,我和他爸爸一起拾荒的时候,也常常见到这孩子,他见了我,就叫叔叔,我还买糖给他吃呢。”
“啊,您是说你们是邻居,你和他爸爸还曾经一起拾荒?”
“是啊。说来惭愧,我们那会都那么穷苦。”
“从没听黄锐说起过这些。那他的母亲呢?”
“他的母亲,因为受不了家里的贫困,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这个家了,他很小就没有了母亲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听到这里,陆然不仅对他过去的遭遇,有了一丝同情。
这种同情不是简单的怜悯,而是设身处地的设想,如果自己是黄锐,那会是什么样的心情,要如何接受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