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让你骑的,这骑马也是技术活儿,若是从来没骑过的,得先学习怎么骑才行的。我们镖局的这些马都是习惯在外面跑的,性子很是烈,不适合让你骑着学习的,等回头到了镖局,找个性子温顺的马儿,你先学习了再说吧。”
张小花听了,这才知道,原来骑马也是要学才行的,并不是谁骑上就能走的。不过,他犹自不死心,说:“后面的马儿看着不也很温顺?让我骑着试试呗。”
张小虎听了,板着脸说:“小花,不要任性,这是在行镖,怎么能让你胡闹呢?后面的马儿看起来很温顺,可骑上就不同了,更况且,后面的几匹马儿是留着备用的,若是前面谁的马儿有问题,是要用他们的,现在可不能瞎骑的。”
张小花听了,没奈何的翻翻白眼儿,不再说话。
其实,这人也是奇怪,就如张小花,若是一个人时,做事和想法,都是如大人般,甚至还要缜密和成熟,可身边若有了亲人或长辈,他就恢复孩童的天真,真正看起来像是十几岁的少年,也许,这就是人的惯性和依赖吧。
既然不能骑马,张小花也就不再纠缠,乖乖的看起风景。
这边的风景似乎跟前般又有不同,冬日的积雪虽未开融,但路边的田间和地头,却有一些青色的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