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丝蔓还真是厉害,张小花刚刚将利剑抽出,四面八方无数的丝蔓就是飞舞着朝张小花袭击过来。
张小花虽然惊骇,可以也不慌不忙,刚才已经用逐梦和般若试过,并不是特别的难对付,于是,左手法诀掐动,在一丈方圆之内,将逐梦驱动,尽可能的将深入此内的丝蔓都是斩碎,而右手长剑也是注入真气,将那剑芒催动,在周身之内挥舞。
浣墟中或许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景,一杆小剑如同跳舞的精灵,在一丈方圆内肆意的飞舞,没一个挪动都是有一段绿色的丝蔓落地,而每一段绿色的丝蔓落地,又是一小股绿色的汁液溅出,而小剑里面那三尺的剑芒也是亦然,不过多时,张小花身下就是落了无数断了的丝蔓。
张小花哈哈一笑,就是往前走了几步,身前又是空了,他自进了浣墟,从来没有如此的爽快过,这丝蔓虽然对于普通的江湖高手是致命之极的杀手,可对于张小花来讲,正是跟幼年时在郭庄玩儿的柳条一般,根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
又是半盏茶的功夫,地上已经溅了无数绿色的汁液,而这汁液中,却是含了淡淡的幽香,正是张小花先前的所闻。
就在张小花如同闲庭信步的斩杀,和往前挪步中,那无数的丝蔓突然又是被风吹了一样,豁然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