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闻儒修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如今萧某已经站在这里许久也不见一人露面,此等藏头藏尾之苟且行径,有个资格敢跟萧某一战?”
“哼……一介道门余孽,居然如此口出狂言!”一声比之号角还要响亮的声音自血色战马之中生出,这声音一出,诸云层都是后退翻滚,随即一个好似身旁血色战甲的天人缓缓从虚空之处显出。
但见这天人约二十丈有余,脸膛清瘦,鹰鼻如钩,一双眼中闪动寒光,远远的看去此人周身裹着儒袍,这儒袍之上绣着山河图,各色山峰大川随着儒袍飘荡在儒袍之上时隐时现,那凝重和浑厚透着雾气生出,儒袍之外又是护住胸背的战甲,战甲如同狻猊,那闪动无数铭文的兽身罩在这人的胸前和后背,头顶带着尖角的狰狞兽头护在这人的腹部,血色光华映照之下,无数的怪异符文自这战甲之中流溢而出,顺着躯干朝着四肢传出,这符文每每流动,无数细小的浩然之气都会从虚空中生出,凝成螺旋之状落在这天人的肌肤之上。
再看这天人之手中,正是拿着一根长枪,长枪通体漆黑,不见任何光泽,那枪尖之处更是无锋,看起来颇是大功不巧。
“哼,来者何人?”萧华嘴角微翘,抬头看着远处足踩赤色云朵飞来的巨人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