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关了一个女人在这里?”很显然,曾子修不是为这事而来的。
当然,楼西顾也料定了荣若初没有这个胆子,容隐嘴一快就漏了嘴,赶忙捂着嘴直摇头,但是,曾子修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,也就没有去理会他。
曾子修对楼西顾说道:“西子,在后辈之中,你是最稳重的一个,但是,你怎么惹出这种事情来?”
“曾叔,我还不知道您是指哪事?”楼西顾也用了一个“您”字来尊称曾子修。
“四太子死了!”曾子修沉声说道。
楼西顾一凝,四太子也就是严帆的弟弟严楚,严父早年也是军队干部,不过很早就退役做起了商人,现在严家是香城里的商业名门,严楚死了,严家的人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蓝肆不服气的道:“这关西子什么事?”
曾子修道:“三太子严帆和西子之间是不是一直都有生意上的争斗,而前一段时间西子抢了严帆的一个竞标项目,四太子严楚千方百计的挑衅了西子,西子曾扬言要弄死严楚,这是杀人动机,而严楚死于前天晚上大约12点钟左右,严帆现在指控西子谋杀,前天晚上,西子,你在做什么?”
楼西顾微微一沉吟没有说话,蓝肆却是急了:“西子,你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