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?”蓝肆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荣若初听到蓝肆的声音,依然是闭着双眼没有说话,容隐焦急的道:“你抱她出去再说!”
蓝肆只得将荣若初抱出了车库,一路来到了大厅里。
荣若初感觉自己像一片云,轻飘飘的想飘去哪里就飘去哪里,不用在哪里落脚,也不用停留驻足在同一个地方,沿途有着美丽的风景。
每一次,她被哥哥从小黑屋里抱出来后,就感觉自己是那一片云,她活在天空中,而不是活在土地上。
只是这一次,从小黑屋里出来,不是哥哥在抱她,哥哥已经离她远去了。
蓝肆将她平放在了沙发上,她依然是闭着眼睛,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世界里。
楼西顾的双眸一凝,看到她的额前有伤痕,伤口并没有处理,而且血迹已经干涸,凝固在了额角边,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安静的躺着,像是没有了呼吸一样。
“蓝肆——”楼西顾沉声吼道。
蓝肆就知道自己会被骂,他赶忙道:“对不起,西子……”
容隐站在楼西顾身边,小声道:“西子,这不是蓝肆打的,是他将鞭子打在了墙砖上,墙砖碎裂开来反弹到了荣小姐的额头上,我可以证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