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却还是坚持什么也不说。
这可是难了蓝肆,好歹荣若初是楼西顾在六年后唯一看上的女人,他若真下手去打人,恐怕也不好交待,他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荣若初,可是,她却坚持到底。
蓝肆又骑虎难下,他一鞭子甩在了墙上,那墙立即破裂开来。
荣若初心中震惊,但却是咬牙不开口。
蓝肆再一鞭子挥下,墙砖马上四分五裂,而且向着荣若初的方向飞来,砸在了她的头上,顿时就出了血……
荣若初只是闭上了眼睛,她真没有要害楼西顾的意思,怎么逼问她也是没有用的,她会委屈求全,并不代表她会被屈打成招!
蓝肆也不由愣了,荣若初看上去柔柔弱弱,但是,她却非常有韧性,像小草一样的坚韧不屈。
他见她还是不肯开口,于是丢下了鞭子开了门走出去,楼下只有容隐还在,“西子呢?”
“出去了。”容隐在抽烟。
“去哪儿了?”蓝肆伸手过去。
容隐蹙眉:“他没说。你不是一向不抽吗?要做一个好青年,就别现在学坏了。”
“擦!”蓝肆一手抢过他桌上的烟盒,点燃了一支烟,“你说我一个大男人去欺负一个柔弱小女人,像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