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若初这时才明白曾子修过来不是为她被禁锢而来,原来是楼西顾被严家的人指控谋杀,也就是说,她是楼西顾唯一的证人,也是唯一的证词,她将决定着楼西顾的命运。
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重要过,荣若初在这一刹那间有些晕眩。
她的沉默,让蓝肆和容隐都着急了起来。
而楼西顾则相对镇定的多,曾子修这时也望着她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容隐控制不住脾气,朝荣若初吼道。
荣若初则是轻声说道:“前天晚上十二点钟左右,我在客房睡觉。”
也就是说,她并不知道楼西顾当晚是不是在半山别墅里了。
蓝肆马上就红了眼睛:“荣若初,你这只白眼狼,西子对你不错啦!你竟然这样作证!”
容隐一听这证词对楼西顾不利,也马上火更大了:“我就说过,这个女人肯定是严家派来的,现在将西子陷入了官司之中了吧!”
如果荣若初不能为楼西顾作证,则严家又指控楼西顾是谋杀者,楼西顾即使背景再强大,人脉再宽广,他也逃不出官司的陷阱中,况且,现在严家已经请了多家媒体和报纸网络大肆渲染严楚的死亡情况,逼得曾子修早日破案,并且将楼西顾拖入深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