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,却跑去和别的男人鬼混!”楼西顾沉声道。
原来是为这个,荣若初凝视着他,双眸隐隐有泪光:“西顾,我白天是你的下属,晚上是你的女人,可是,我也是个独立的人,我去少聪的甜品店,根本不是和他鬼混,你怎么可以这样血口喷人!”
楼西顾见她不狡辩,不由发火道:“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去!”
荣若初只是咬了咬唇,终究是没有反抗他,少了一个倾诉委屈的地方,她只好将自己的委屈全部悉数吞入腹中。
第二天,在公司里,财务部人员的处罚通知下来了,至少是被辞退了一半的人员,还有一半的人员留了下来,这种杀鸡敬猴的震慑力,让所有部门都不敢再说什么。
荣若初也拿楼西顾没有办法,该求的情她已经是求过了,该说的话她也是说过了,而楼西顾的决定,一向是没有人能够改变。
随着财务部人员的被辞退,荣若初的心机被越传越深,她离同事们也就越来越远,他们开始孤立她,而楼西顾又是生她的气。
一日,荣若初做错了一份报表,这是楼西顾用来开会的报表,沈娅在明知道有错的情况下,还是交了上来。
楼西顾在开会的时候,发现在了收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