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都这样了,荣若初怎么能不伤心?
而荣若初何止是伤心,她简直感觉到了羞辱,那是楼西顾对感情的不忠,如果他只是玩玩她而已,她则不会投入感情给他。
但是,他是明知道她的心,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,而且他也此时看到了她,却没有一点表示。
“西顾,我要吃葡萄!”温秋画反而是撒起了娇,“我的手好痛,自己拿不来吃呢!你帮我拿好不好?”
荣若初再也听不下去,再也看不下去,她一个转身,就跑了出去。
温骊锦看着这两个人,他也无话可说,于是只好出去追荣若初。
荣若初跑到了医院后面的假山湖里,蹲在地上,抱着双肩在哭泣,小小的肩膀在夕阳西下时,特别的惹人爱怜,也特别的孤苦无助。
“若初……”温骊锦追上了她之后,上前将她扶起来。
“骊锦……”荣若初扑在他的怀里,“我是不是很傻?”
温骊锦安抚着她的情绪,看着医院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,他于是将她带出了医院,开着车去了海边。
打开了他的私人游艇,他伸手给她:“我们去海上兜风。”
“好!”荣若初被他牵手走上了游艇,她敬佩的道:“骊锦,你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