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楼西顾的薄唇一勾,残忍的话已经说出口。
荣若初的脸色瞬间煞白,她冲着楼西顾吼道:“你自己和温秋画不清不楚的鬼混,还将不忠贞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,楼西顾,你太过份了!”
楼西顾却只是冷哼了一声:“我去安抚温秋画,不是温骊锦让你求我的吗?怎么现在怪起我来了?”
“你……”荣若初知道楼西顾一向擅长诡辩,她没好气的道:“反正我和骊锦是清白的!”
“那好啊!脱了衣服,让我检查检查!”楼西顾放荡不羁的扬起凉薄的唇线,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。
荣若初本就生气,而此是楼西顾的态度,彻底将她刺激了,在他的眼里,她就是他的私有物吗?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吗?而且,在两人有了感情之后,他还要这么侮辱她吗?
“你为什么不脱了衣服,让我检查你和温秋画之间有没有尚过床的痕迹?”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荣若初反驳他道。
楼西顾眯了眯他的冷眸,果然是一只不驯的小兔子,他捻熄了手上的烟,语气不轻不重,但却是字字句句都砸在了荣若初的心上:“你似乎是搞错了一件事情,当初上门来求我,是为了温骊锦,这次说喜欢我来求我也是为了温骊锦,荣若初,我在想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