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:“总裁,对不起,我拦不住……”
“子苹,你下去后,冲一杯咖啡给温医生。”楼西顾反而是招待起了温骊锦,他还问道:“加不加糖?加几块糖?”
温骊锦一向温和而沉着,但反反复复几次和楼西顾交手,已经是被他给气得要跳脚了。
而这一次,也不例外,他沉声道:“我不需要咖啡,我是来和你谈若初的事情。”
楼西顾示意贺子苹退下,之后,两个大男人面对着面,温骊锦站在楼西顾的办公桌前,而楼西顾则是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:“去见过她了,她还过得好吗?”
如此云淡风轻的一句问候,其实是最残忍的话语,温骊锦为荣若初感到不值,但是,他还是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因:“西顾,为什么?为什么要如此待若初?她是真心喜欢你的!你知道吗?她晚上和我出海兜风时,说的都是你,她说她很傻,明知道不该爱,却还是爱上了……”
楼西顾依然是唇边洋溢着残忍的笑意不减,但却没有说明原因。
温骊锦一只手撑在了楼西顾的办公桌上:“西顾,撤诉吧!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爱着你的女人!”
楼西顾却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:“在公事上,我一向秉承公平原则,对待我所有的员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