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,她只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悲伤,这么难过,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年多,一旦提及,仍然是不能触碰的伤疤,只是这疤痕,还是由楼西顾亲自揭开的。
她好傻啊?曾经,她还想着这会不会她一生的良伴,尽管他们有着最不愉快的相识之初,可是,她还是期待能和他相守一生。原来,这一切都只是个泡影,像梦一样的不真实,但是,认识了楼西顾之后,苦难却是无休无止,这世间有没有一座佛,能渡她的苦?
终于,荣若初收拾了自己的情绪,慢慢的慢慢的强撑起了身体,扶着墙壁站稳之后,凝视着正在抽烟的男人,她还曾经掏心掏肺的为他煲雪梨汤,担心他抽烟咳嗽喉咙不舒服,早知道会有今日,她还不如一早拿去喂狗,至少养一条狗,是不会不忠于她的,也不会反过来咬她一口的。
楼西顾正在抽烟,他的食指和中指中间,夹着一支烟,修长而透明的手指非常好看,而他抽烟的姿势和表情也是如此,他见她望了过来,似乎不些不耐烦,微微的蹙了蹙眉。
荣若初向前一步,走到了他的面前,她喉咙处依然是有些哽咽,“既然当初不愿意付钱,为何现在要孩子们跟你回去?”
如果当初一生下来,孩子归他,钱归她,那么,哥哥可能不会早死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