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荣若初,他此时停下了车,听到了荣若初压抑的哭泣声,他沉默着没有说话,在别人伤心哭泣的时候,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空间和时间,他给她平静下来,并不急于安慰她,这样荣若初的心里才会好受些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之后,荣若初平静了下来:“骊锦,我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,你现在在哪里,我来接你,好吗?”温骊锦知道她肯定有事,她总是在他面前一幅坚强的样子,只是她不知道,她越是显得坚强,他就越是心疼她。
一提到“心疼”二字,温骊锦不由抚了抚自己的心脏位置,他是最出色的心脏科医生,自然明白情感对心脏的影响,和心脏本身的影响力有何不同。
荣若初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,她道:“我不知道在哪里,只是知道在一座山峰上,骊锦,怎么办?”
温骊锦知道女人对于方向感都不是很强,只是有个别的除外,他轻声道:“别急,若初,告诉我,周围有些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?”
荣若初抬目望过去:“我能看见香城的标志性建筑物,地王大厦还有新地标京基100。”
温骊锦知道,在香城,只有在高一点的楼层,都可以见到这两座标志性的建筑物,所以,他还是不知道在哪里,但是,他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