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服气!认家世,我比她有家世,论长相,我比她漂亮,论身材,我比她身材好。荣若初凭什么可以得到楼西顾?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平静的结完婚?他们的婚礼如此盛大,一定要让他们现在出丑才更好,我等不及松懈下来再去送礼物!”
高山却是唇角挂着一丝吊儿郎当的笑容:“那好,你自己搞定吧!我可是要走了。”
温秋画见这个男人一向是对自己言听计从,此刻却是掉转了方向,她双手一叉上了腰:“高山,你不想要下个月的生活费了吗?”。
一个男人靠绘画做为收入,连生活费都成问题,要靠女人来给,确实是一种悲哀。
而高山,就是这样的悲哀。
可是,这一刻里,他却是扬声道:“温秋画,我不要了,从此之后,我都不要了。”
“怎么?你有钱了?你找到了另外的女人,养你这个小白脸了吗?”温秋画尖酸的讽刺他。
听他这样一说,高山的脸上挂不住了,他本来想煽她一巴掌,可是,温秋画毕竟是副市长的千金,他就算现在有了一些钱,也不能惹出这样的祸,只是,从此之后,他将走上飞黄腾达的道路就是了。
温秋画见高山不理她,她自己一个人站在了婚礼外围,听着礼堂的婚礼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