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孩子此时也围了过来,三个小脑袋钻进两个大人的头旁。
“妈咪,您怎么啦?”
“妈咪一定是因为不习惯坐飞机晕机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不能去看雪了……”
“当然妈咪的身体最重要,雪什么时候再看都行……”
听着孩子们的声音,荣若初看着钻进来的三个小脑袋,她从楼西顾的怀中慢慢起身:“妈咪没事,只是刚才一下子不习惯而已,我们现在上机,一定能赶过去看上圣诞夜的雪的……”
楼西顾却是截断了她的话:“你现在怀有身孕,还是不要去了。”
“我可以的!”荣若初马上就道。
但是,楼西顾地是顾忌着她的身体,坚决不同意。
荣若初让孩子们去一边玩,她则是对他说道:“西顾,我真的可以的……”
“那你刚才一上机为什么会这样?”楼西顾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她。
荣若初苦笑了一声:“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坐飞机,记得在年少时,我已经记不得是几岁时候了,我爸整天酗酒然后对我们兄妹实施家暴,然后,我哥带着我离家出走,那时候身上也没有钱,哥哥说,坐飞机就可以逃得远远的,就可以远离家暴,然后生活在一个美丽的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