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还有父亲离开这个家,可是现在,我只想说,我母亲怎么会这样?”
楼毅龙的脸色很冷峻,他双眸如鹰般的凝视着荣若初:“你终于肯承认她是你母亲了?”
荣若初的喉头一哽咽,“无论我承不承认,她都是我的母亲,这是不能改变的事情。”
楼毅龙声线很沉:“关于你母亲当年离家出走,我会给你一个交待,但是你父亲已经过世,我们没有办法对质,所以,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,但我楼毅龙要说的是,我和欣雨的感情无愧于天地。”
荣若初凝视着他:“楼老将军请讲!”
楼毅龙回忆起当年的时光:“在五十多年前,我和欣雨是青梅竹马,我家世代为军,而刘家则是从文,我是大老粗,欣雨柔情而细腻,我们自小就被认为是天生一对,后来,我家随军迁走,这一走,就是少年再到青年的时光都没有再见。那时候,安娜刚认识我,她是个热情的女人……”
他说到了这里时,微微的顿了顿,凝视着楼西顾道:“西顾,这里也有关于你母亲的往事,你也可以听一听。”
楼西顾却是没有说话,他只是扶着荣若初坐在了他的身边,并且低声问她:“身体是否有不适?”
荣若初摇了摇头,为他的体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