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,荣若初是个聪明的女人,自然是明白这方面的意思,恐怕现在能劝得动楼西顾的就只有荣若初了。
荣若初又仔细的看了看,画中的小男孩确实深深的触动了她的心灵,她一向是那么爱孩子,而这个画上小男孩,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应该是指高山和温秋画生的孩子。
“曾局长,我也不敢保证能劝得动西顾,但我试一试吧!”荣若初收起了画。
“行!”曾子修站起身,“我局里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荣若初起身送他,到了门口时,曾子修又道:“若初,我能不能有个不请之情?”
“曾局长,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,别对我这个后辈这样说话,这不是在折我的寿吗?”荣若初赶紧正色道。
曾子修叹了一声:“两年前珍珍太任性对不起你,之后东鑫不理她,她就一直封闭自己,你能不能帮帮珍珍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荣若初马上应了下来,“何况,我也从来没有怪过珍珍。”
“你能这样想就好了,若初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曾子修唯一的掌上明珠,他自然是紧张的不得了。
荣若初凝视着他:“曾局长,等高山的事情告一段落,我就去见珍珍,好吗?”
“好,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