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楼西顾就是对着跟他干。
楼毅龙忍不住发火:“而这一次,你亲自作证,高山私藏军火和毒品,如果一旦罪名成立,有可能高山这一辈子都出不来,而高虎的血脉就此完了。”
“错!”楼西顾唇角上扬,弧度优美,“高山已经有了儿了,不算是血脉断掉。”
“这是后话,我们讲目前的问题。”楼毅龙见楼西顾和他抬杠,不由怒意隐现。
楼西顾却似乎不怒,他转过头对着坐在他身旁的荣若初道:“我要吃葡萄。”
葡萄就在两人前面的茶几上,他一伸手就能拿到,而他告诉她,很明显的,就是要她喂给他,也很显然的,他不想和楼毅龙再继续对话下去。
荣若初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,也能理解楼西顾和楼毅龙对着干的理由,她于是伸出了纤纤玉指,摘下了一粒紫色的葡萄,喂进了楼西顾的嘴里。
楼西顾唇角染上丝丝笑意,仿佛他和她就在这里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的吃着葡萄,没有楼毅龙在这里一样。
楼毅龙怒火中烧:“西顾,我对你严厉是为你好!”如果有朝一日他不再是权倾一方的将军了,还有谁能看着放荡不羁的楼西顾!
楼西顾却是眼睛一眯:“我大义灭亲也是为了高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