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他甩脸色,他又听她提温骊锦,不由马上就发作了:“你就只生我的气,那么温骊锦呢?是他一手导演出来的,是他逼我放弃你的,否则不给你医治。若初,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生病吗?如果你要生气的话,你就生吧!”
荣若初凝视着他:“你果然是大少爷的命,现在好像是你在生气吧!我可不会讨好你了。”
说罢,她就扯走了唯一的一张大浴巾,卷在了自己的身上,然后坐到了窗边,去看窗外的雨雾漫漫。
窗外的雨势一直很大,滴在了快艇上,听得到“嗒嗒”之声,而此时,雾也开始升起来,整个江面上的能见度相当低,仿佛置身于雾气之中,有一种朦胧的美感。
楼西顾见荣若初生气的坐在了窗边,他不由抽了一支烟,她还是依然只是望着窗外不理他,这一次,换作是他沉不住气了。
他走到了窗边,扳正她的小脸:“若初,我不想我们现在这样?”
荣若初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他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跟我说说话,让我抱抱你。”他低声道。
她没有说话,他却是继续道:“我做梦都想见你……”
荣若初一动容之时,他将她抱进了怀中,连亲带吻的赖皮的不给她挣扎的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