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说出话来。
楼西顾想拿烟来抽,翻遍了衣服的口袋,却也找不到一根烟来,他才想起,他向她承诺戒烟了。
荣若初再次伸手去抱他的腰,紧紧的抱住之后,就再也不松开,“对不起,西顾,不要生气了,我心疼你……”
“难道我就不心疼你?”楼西顾几乎是哑声讲出来的,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?都是为了她好。
彼此都在心疼着对方,却是都没有考虑到自己,但只有一颗健康的心脏,难道两人要共同一颗吗?有没有这么先进的技术,让两人连结在一起,永远不分离呢?
荣若初抱着他的腰,感觉到了他的身躯都在震颤,她紧紧的抱着他,然后是越抱越紧,她不要他难过伤心,她不要啊!
悲伤,似乎在无休无止的延续开来。
终于,楼西顾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,他转过身,将哭到无助的她拥进了怀中,安慰着她:“若初,别怕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怕!她每一天都在怕,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怕,似乎只有此刻这样紧紧的抱着他时,她才感觉到他在她的怀中,感觉到他还活生生的在她的眼前。
楼西顾见她哭得像个泪人儿,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睛,认真的、细细的、密密的、柔柔的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