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凝咬牙保持着表面的平静。敛衽作礼:“湛王暂时可以放心。娘娘伤势虽重。却无性命之忧。只需小心静养即……”
后面的“可”字尚未出口。她却突然有些惊讶地愣住了。东凌孤云一向喜欢白衣。浑身上一丝杂色都沒有。干净得不染纤尘。然而今日。他身上虽然也沒有杂色。穿的却并非白衣。而是一身纯黑。若不是样式依然是皇子所穿的长袍。只怕极容易令人认为他穿的是夜行衣吧。
端木幽凝一直以为最适合东凌孤云的就是白色。然而今日她才发现。原來东凌孤云一身纯黑之时同样俊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……
听到她的话。东凌孤云轻轻吐出一口气。显然对她的医术十分信任。她既然说沒事。那就是沒事了。
点了点头。他迈步向里走:“我去看看母妃。一会儿送你回镇国公府。”
“不必……”
两个字出口。东凌孤云已经进了内室。然而就在这一瞬间。她突然发现东凌孤云走路之时右腿似乎有些异常。仿佛正在忍受某种痛苦。
皱了皱眉。她已联想到某种缘由。登时一咬牙说道:“肖护卫。”
“是。”肖展立刻上前几步。满脸微笑。“七小姐有何吩咐。”
端木幽凝回头看着他。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