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身黑衣。脸上登时浮现出不悦之色。“云儿你……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吗。为了她。居然如此记恨父皇。”
东凌孤云抿了抿唇。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:“儿臣不敢。儿臣只是……在每年的这一日为他略尽一点心意罢了。别无他意。横竖人都不在了。儿臣还能怎样。”
东陵洛曦闻言。神情略见缓和:“朕当日那样做也是为了你好。你要体谅父皇才是。”
东凌孤云点头:“是。儿臣明白。”
东陵洛曦。你说的“她”与我说的“他”绝对不是同一个人。只可惜如今你还不配知道。
见他如此听话。东陵洛曦也就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題。转而问道:“柔儿。你还不曾告诉我。究竟是什么人伤了你。又为何要伤你。”
“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。臣妾也不知道他是谁。”闵心柔声音微弱地回答。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抹不易为人觉察的冷漠。“不过他倒是告诉臣妾为何要杀臣妾了。”
“哦。”东陵洛曦迫不及待。“那你快说。为什么。”
闵心柔似乎微微冷笑了一声:“他一闯进來。便骂臣妾寡廉鲜耻、不守妇道、不但失贞于人。而且背弃先皇。为贪图富贵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东陵洛曦早已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