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凄的吹打声断断续续地传來,显然是哪家人在办丧事。
二人刚刚坐定,便听旁边那张桌子传來几声议论:
“刚刚做了乐安侯的妾侍沒几天,还以为从此便过上好日子了,谁知道竟也是个薄命的!”
“可不?最可怜的是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,一尸两命……”
“侯爷那么喜欢她,这肯定十分伤心!”
“还有啊!御医一直说她怀的是个男胎,侯爷膝又只有一个女儿,早就盼着有个儿子,谁知道会……唉!”
“來了來了!侯爷都亲自來了!”
端木幽凝正好坐在靠窗的位置,往外一瞧才发现送葬的队伍果然已经走了过來,纸钱漫天舞,再加上悲悲惨惨的哀乐,令人止不住头皮发麻。
想起刚才的议论,她不由暗叹了一声,目光不由自住地移向了那口棺材,却意外地看到棺材的缝隙之中渗出了一些血滴,正一滴一滴地落到了地上!
目光陡然一变,端木幽凝突然站起身快地冲了出去,不由分说拦在了前面:“站住!把棺材放!快!”
这一变起突然,所有人都不由惊呆了,哭的忘了哭,吹的忘了吹,撒纸钱的忘了撒纸钱,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端木幽凝,不知该作何反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