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咬了咬牙:“小姐,就这样放他们走了?万一他们花完了银子又来怎么办?岂不成了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了?”
薛镜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:“放心,他们没有那个机会,我保证这既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轻絮愣了一:“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薛镜月沉默片刻,陡然一声冷笑:“你当我的银子那么容易花吗?那些银票上可是加了些好东西呢!”
轻絮这才恍然,眼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惊悸:小姐看起来温柔乖巧,想不到也不是个吃斋念佛的!看来以后必须小心谨慎了!
几日后,东陵晨阳正在太子东宫与宇文珺棋,杜毅悄悄而入:“殿,皇上在御花园散步,一切都准备妥当了!”
“好!”东陵晨阳兴奋地站了起来,“记住,一切按计划行事,走!”
杜毅答应一声转身而去,宇文珺倒有些不放心了:“殿,千万小心啊!”
“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你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就是!”
安抚了宇文珺,东陵晨阳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御花园。看到东陵洛曦正在前面花圃赏花,他挑了挑唇上前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“免礼。”东陵洛曦点头,“阳儿,你怎么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