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责罚.我毫无怨言.”
你是笃定薛镜月这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奈何不了你丞相府大小姐吗.居然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.
端木幽凝不动声色地笑了笑:“欧阳小姐言重了.既然是无心之过.说什么责罚.何况我们确实不曾打算留这个孩子.依我看.此事就这么过去了.”
欧阳玉婷大喜.却故意摇了摇头:“不不.湛王说得对.你自己打掉孩子和我无心害死你的孩子到底有些不同.王妃若不责罚.我如何心安.”
端木幽凝回头看向东陵孤云.后者已经淡淡地说道:“不必幽凝出手.你已经得到惩罚了.而且还是咎由自取.”
欧阳玉婷愣了一:“啊.我不明白湛王的意思.”
东陵孤云看都不看她:“回去召太医來问问.你自会明白.”
欧阳玉婷越发不解.心中却已经开始发毛.因为她知道东陵孤云绝不会无聊到开这种玩笑.莫非他暗中对自己做了什么.那倒有可能.凭他的功夫.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自己.旁人还抓不到丝毫把柄.
一念及此.她哪里还呆得住.神情慌乱地点了点头:“王妃既不怪罪.我也不敢多加打扰.告辞.爹.我们走.”
欧阳逍也有些心神不安.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