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密信自然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炮制出來陷害臣的.”欧阳逍满不在乎.且嗤之以鼻.“此人虽然极力想要模仿臣的笔迹.但细细看來.仍有不少破绽.各位若是不信.请……什么..”
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信纸的右角有一个小小的印章.脸色登时变了.那印章是绝密之物.除非极为重要或隐秘的信.他才会盖上这个印章.近些年來.只有在呈给东陵洛曦的奏折上才会出现.
“丞相也看到了吧.”东陵洛曦冷笑.因东凌孤云而起的杀机在缓缓涌动.“纵然字迹可以模仿.可是这个印章呢.何况朕瞧这字迹与丞相奏折上的字迹并无两样.”
因为他不加掩饰的怀疑和杀意.欧阳逍眼中怒意闪烁.同样冷笑一声说道:“这分明是栽赃陷害.旁人或许不知.但皇上您总该知道.臣是绝对不会背叛皇上的.因为当日臣便与皇上发过誓.绝不会背叛那些誓言.”
这话显然另有深意.欧阳逍看似恭敬.其实紧盯着东陵洛曦的眼中却诉说着完全相反的意思.甚至隐含着一丝淡淡的威胁:莫忘记当日那些誓言是咱们共同发的.绝不背弃的不是我一个人.还有你.你若敢过河拆桥.便不要怪我玉石俱焚.
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.东陵洛曦却是敢怒不敢言.不为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