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什么,他回头便走,一边低声吩咐身边的内侍:“传朕的口谕,让云儿立即带着能够压制叹落花毒性的药入宫!”
看着他走远,闵心柔若无其事地理了理鬓边的头发:“唉!本宫这演技真是越来越高明了,佩服!”
接到帝王口谕,二人心中有数,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进了御书房: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东陵洛曦早已收起方才的焦躁,脸上居然一片平静:“平身吧。云儿,那药你可带了?”
“是。”东陵孤云点头,“只是不知父皇要来何用?”
东陵洛曦咳嗽一声:“那些龙袍朕虽然不曾碰过,但却近距离观察过,怕被剧毒浸染,因此想拿这药压制一毒性,等你们配出了解药,朕便不怕了。”
“父皇不必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东陵孤云淡淡地笑了笑,“您只是就近看了看,并不曾长期与那些龙袍呆在一起,绝对不会中毒的。”
东陵洛曦心内焦急,面上却保持着平静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就算没有中毒,防患于未然也是好的。”
然而他却不曾注意到,就在这刹那之间,端木幽凝已经借着身体的遮掩手指轻弹,一点白色的粉末流星一般刷的落到了他的手背上!力道之轻柔只怕更甚于鸿毛飘落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