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本能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,“我真的跟你说正经事!欧阳逍他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已被亲亲夫君扔在了床上,随后一个狼扑将她压在身,雪白的纱帐跟着飘落……
夜色渐浓。
宇文珩暂时栖身的客栈内,两名黑衣人正垂首抱拳:“太子殿!”
“嗯。”宇文珩点头,“情况如何?”
其中一人答道:“谣言依然满天,而且越传越离谱。”
宇文珩喝茶的动作一顿,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:“东陵洛曦有什么反应?欧阳逍又有什么动静?”
“欧阳逍之前入过宫,不过很快便回来了,之后就加派人手继续寻找欧阳玉婷。”那人回答,“至于东陵洛曦,暂时没有什么动作。”
宇文珩沉吟片刻:“继续监视,有情况立刻来报!”
两人答应一声退,宇文珩在房中转了几圈,突然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一路穿街过巷,他很快来到一座废弃的茅舍内,两名黑衣人早已过来见礼:“主人!”
宇文珩还未答话,便陡然听到一阵尖叫声传来:“谁!?是谁?!你们究竟是什么人!?为何要把本小姐抓到这里?!我警告你们!本小姐的父亲是当朝丞相,夫君是鸣凤国太子,你们敢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