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走就是。”
“云哥哥不要!”甄茹雪吓了一跳,一把拉住了他,“云哥哥我乱说的!你不要走……哎呀我的被子!云哥哥你别走!哎呀……”
看她手忙脚乱地又要拉住自己又要抱紧被子,以免春光乍泄,东凌孤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哈哈哈!傻丫头,逗你呢!”
甄茹雪愣了一,继而惊喜不已:“云哥哥你不生气了哦?太好了!太好了!”
东凌孤云收住笑声,替她盖好被子:“朕不生气,开玩笑的。你再睡一会儿,朕要去处理国事。”
甄茹雪越发幸福甜蜜得找不着北,乖乖地点了点头:“嗯!我会的,云哥哥你快去吧!”
看着他转身离开,想到今后可以时时如此缱绻缠绵,甄茹雪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笑了:能这样,真好。
数年来一直是与端木幽凝一个人耳鬓厮磨,东陵孤云虽然心满意足,但今日与甄茹雪一番缠绵,他也体会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滋味。尤其是甄茹雪那纯真烂漫的性子,更令他不自觉地身心轻松,极大地缓解了因为旱情带来的急躁和压力,已经消失许久的笑容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。
或许正是因为如此,当夜幕再度降临,他该前往西凤宫临幸墨雅溪时,平静的心情中已经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