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觉得我的做法应该得到你的原谅,毕竟是为了玉书,怎么说呢,我是个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,而玉书,需要男人的保护,从我的观察看,你是能够保护她的男人,比任何男人做得都好,记得好好保护我姐姐哦,”凌逸月对叶风抛了个媚眼,
纳兰元龙躺在竹制靠椅上,戴着翡翠玉扳指的手握着核桃丸轻轻转捏着,另一只手捏着只精致的烟斗,微微冒着青烟,abck的香味儿弥漫在大厅里,
纳兰元龙不抽烟,除了思考的时候,
一个人直接闯进了大厅,虽然在这种时候没有纳兰元龙的允许不可以有任何人闯进来,但这个人当然是特例,
“嗯,那个女人走了,”贝茵美问道,虽然她已经知道了凌逸月刚刚走,而且还知道凌逸月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,陪她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,
不过贝茵美知道的也仅限于此了,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,这对叶风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,
纳兰元龙点了点头,贝茵美看着他笑道:“真难得看到你这样的表情,怎么你心里还放不下那个女人,她有了新欢你还吃醋了,”
纳兰元龙一笑置之,丝毫没有被妹妹戳穿心事的窘状,
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,说实话哈,那个凌逸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