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两年跟人在日国做点贸易生意,刚赚了点就被人坑了,背了一身债去了东莱国,还是做贸易,发了一大笔财,阿兰,你是不知道我那两年有多威风,我在东莱国有两处房子,三辆汽车,还买了土地,我正准备把生意做大一点,等稳定下来后就接你们母女过去享受天伦之乐的,”陈永刚道,言语间脸上还带着自豪,
李青兰不屑地道:“我们母女没有那个福气,”
“也不是,唉,该着是我点背,这东莱他妈的就是个草蛋国家,我做的可是正规贸易生意,他们硬说我是走私,我跟我的朋友和他们理论,他们动手,我们误伤了一人,愣说是我的责任,判了我十年,”陈永刚道,他显然觉得很憋屈,说这些时满腹怨念,说话间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听装饮料打开干了一大口,
李青兰无言以对,这个男人居然在国外伤人,呆了十年大狱回来,
李青兰清楚这个人的人品,当初嫁给这个人,完全是因为生计所迫逼不得已,她心里一直抵触这个男人,他的消失对她们母女来说其实是最好的结果,
嫁给这个男人,她们根本没有得到应有的关爱,反而承受了十几年的心酸苦楚,够了,真的够了,
“不说了,唉,我现在是落魄身无分文了,阿兰,你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