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疼,眼眶湿-润,“阿磊,别这样。”
聂璟羲磨牙暗恨,他恨这这两个字!面上却笑意依然,“要不…亲一个?”
季静有些扛不住,躲开那熟悉的怀抱,“别闹!”
他怎么能!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?
“老婆~~~”聂璟羲哀怨了,老婆嫌弃他,嘤嘤嘤~~~
侧头看着那男人脸上一副怨夫样,季静扭头狠了狠心,“秋萌的孩子产检怎么样?”说完闭上眼睛,羽睫染上丝丝湿意。
“嘎?”聂璟羲心中茫然,秋萌?谁呀!
深呼吸一睁开双眼看向脸上带着不解的男人,心中既是挫败又是无奈,“走吧。”
面对这个在自己面前把所有面具都摘男人,她实在狠不心,纵然明知道他是无辜却仍忍不住埋怨。
她可以接受他有人格分裂,但是难以接受和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,即使他其实不是他。
上车后,聂璟羲仍在苦苦思索着秋萌是何方人士。三分钟后,实在忆不起这人是哪根葱,随即抛之脑后。
管那个秋萌是哪根蒜,哄老婆开心才是王道。
“老婆,你都不理人?”
“阿磊,我们离婚了。以后……以后别再喊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