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表现的很严重的样子,很无所谓。但是唐景年开口要去医院,肯定不轻了。
“你……”苏淼皱眉,“唐景年,你到底把自己的命看得偶多轻啊!”她跳脚,“走,我送你去医院!”
苏淼会开车,但唐景年这辆改装车还是开得胆战心惊,慢慢吞吞的顺着公路去,驶入市中心。
她看了看一旁的唐景年,他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。
“你还好吧?”苏淼一边开车一边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唐景年道,但言语严肃,“认真开车。”
苏淼难得看他严肃的样子,倒是也觉得新鲜了。
……
进了医院,挂了急诊。唐景年的腿因为撞击,疼痛难忍。
不过好在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轻。
唐景年痛的最后只有打了两针止痛针说观察一,如果不行恐怕要动手术了。
忙活到后半夜,才算消停。
苏淼也不困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,“怎么样?”
唐景年看着她,笑笑,“在所有人只关心比赛输赢以及庆祝我拿第一的时候,只有你冲过来问我怎么样。”
苏淼道:“我对那些没兴趣,我只知道你这是在玩儿命,输赢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