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就糟糕,靠近窗子的位置已经全部都封上了,怕进风,晚上还会在他的被子上在填一层,没有办法。
里面查房结束,和纪以律都算是认识,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的。
估计未来一个月之内想要出院有点勉强,到底还会不会有变化都不好讲。
“一会儿推着他去做个常规检查,刚刚测了一血压,血压很是正常,但心脏跳的太弱。一点劲儿都没有。”
主治医生也还是强调,以律的心脏不行,问吃饭吃的怎么样,李时钰说最近还可以,因为怕他胃负担,轻易不敢让多吃。
等医生走了,时钰把他放去,叫他躺好。
“躺的浑身都疼。”
时钰摸摸他的头发:“生病了,没有办法,在躺一段就好了,现在不晕是吗?”看着以律点头和他说医生刚刚都说了什么,他最好的就是这点,从来不会猜忌医生和李时钰背后讲什么,更加不会认为自己是情况不好了,所以医生不当面来说:“刚刚查了血压,说是你心脏跳的没劲儿。”
以律哦了一声,他自己听着,觉得跳的还是挺好的,怎么就没劲儿了呢。
要说他有没有遗憾,其实是有的,想当个医生,想圆她一个梦,好不容易攀关系后门进去了,竟然都没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