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她生老三的时候身体遭罪了。
摸着他的锁骨,以律是真的有锁骨,很深的,手在上面划过,太瘦了,自己的瘦还能瞧,他的瘦就有点吓人了,尽管一直在吃,还是没补回来。
以律低头慢慢的寻找到小山包,自己在心里感慨了一句,你说自己怎么能对她不好吧,就连夫妻生活他现在做都勉强,想都不要想,没力气,这个女人跟着他,到底享受到了什么?
他也不是心里不在乎,只是嘴上不去说,越是在乎的越是不能开口说出来,那有关于尊严。
时钰摸着他的头,懂得他心里都怎么想的,就说他想的多,但自己不能开口劝,可能男人对这事儿在乎的程度要比女人认为的重多了,她最近又是店里又是家里的,你说根本没心情想别的,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李时钰满脸笑意的看着他,有时候男人就像是孩子,你需要哄他。
幸好她不是个计较的人,不然家里的钱是她赚,出事情是她解决,回头老公不给力就算了,还得她来哄,像是这些事情从来不会在时钰的脑海里停留,嫁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个性的人,只要他能活着,能喘气,至于能不能赚钱一类的,她不要求了,随他去好了。
将身体抬了抬,方便他的动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