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谁都没来,愿意抱就好好抱着,她也不着急去做其他的事情,他心情好身体就跟着好。
纪母之前给了以律一串手串,说是在哪里求的,但李时钰不信这些,以律就一直没有带,放在抽屉里,真的要在母亲和老婆之间选一个,他觉得自己不会遗弃母亲但也不会难为老婆,以律觉得人生最难回答的问题其实就是,有人较真问你,如果你妈和老婆都掉在水里,你要救谁,这问题有够无聊吧,答案真的就答不出来,小事儿上一些大事儿他还都是站在老婆这边的。
时钰想起来,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自己也有点累,以律没有松手。
“累。”
以律松了手,弯着眼睛:“就没听你喊过累。”
一句抱怨都没听过,店里的破事儿也多,家里的破事儿也多,但她都应付的好好的。
“那时候不会累,现在轻松了就觉得累多了。”可能压力多的时候不敢喊累不敢生病,但一松懈来,身体就马上接受到了一个信号,就开始不合作了。
时钰拿着毛巾给他擦脸,毛巾全部都是纪母给买的,据说是运动员专用的系列,以律想把脚伸出来透透气,浑身好像蒸笼一样。
“今年过年要在医院过了,带三个儿子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