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就不好……”
这一次她是真的把头给低了,被逼的真是没有办法了,李时钰也不清楚,其实自己也没念着纪家的钱,怎么就总想着她盼着丈夫去死呢?
捂着脸,眼泪顺着手指缝往外流。
“大哥,躺在里面的人是我丈夫,我只会希望他好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……”
哭她都不敢哭出声,现实逼人,她闹不过纪极,也不敢和纪极闹,她丈夫的病需要钱,需要哪些有名的医生,她赚了一些钱但不足以负担他全部的治疗费用,她不想让以律去那种很狭小的房间去和别人挤,她不认识什么太出名的医生,她只是知道有名的比没名的会让自己多两三分的希望。
别在难为她了,她现在已经很惨了。
她谁都顾虑不上,走路自己得提醒着自己别摔去,她的头也很疼,她觉得精疲力尽。
纪极站着没动,好半响对着她挥挥手,让她去外面等着,他能听见李时钰哽咽的哭声,但哭能起什么作用?
这次她算是抢了自己的责任,以律真的要是运气那么不好,她场好不了的,只能怪她命贱了。
“会好的。”苏蔓想安慰安慰李时钰,但李时钰从来就不是需要别人来安慰的款儿,当着纪极她是没有办法,她要忍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