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她儿子差点就不行了,反反复复多少次,就因为开了一次窗子。
“没有换新药,可能是赶上对的时候了吧……”有些她也解释不清,但人好了这就好了。
纪母掀开被子,她昨天睡的晚,就担心以律会发热,后半夜才睡,头有点疼,不然早早就去医院了,实在是因为身体有些不舒服,这才耽搁了,知道儿子状态好些了,在不舒服也得去医院看一趟。
纪以律这回没有出现反复,是真的一口气就奔着好的方向走了,谁都以为这年没的过了,他病病歪歪的躺在床上,怎么过?谁有心思去过?眼看着就近年关了,没想到,竟然好了。
之前有多不好,现在就衬得有多好。
纪母是有点担心别的,毕竟有的病人是有回光返照的可能,她嘴上不说,但因为最近非常疲惫,年纪摆在这里,心里又悬挂着一堆的事情,不是儿媳妇就是儿子,中午眯了一做了个梦,吓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纪母起来就是一后背的冷汗,她摸着自己的脖子,觉得不对,非常不对。
她觉得怕。
纪极在开会,电话打到了秘书的手里,纪母和大儿子说着自己的那个梦,在梦里她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她不清楚,但她梦见儿子被人缠上了,看得清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