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没什么礼物可送她的,该有的她都有了,用钱买的礼物好像也很俗气,新年新气象,从头开始嘛。
时钰就躺在床上,他拿着椅子来回的换,高度不够,把热水倒进盆里,又兑了一些冷水,觉得温度差不多了,把她头发都给打散了,拿着水碗往她的头发上淋水,这样湿的快。
“热不热?烫不烫头皮?”
“行,洗吧……”
以律慢悠悠的上手给洗着,这不是第一次,以前她怀孕也帮着洗过,他蹲累了就站起来用手指给她抓头发,她仰着头自己能看见门口,纪以律笑嘻嘻的往她脸上贴。
“堪比专业的洗头妹吧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她就笑,是挺专业的。
原本是洗头,洗着洗着他就往脸上招呼,李时钰就说自己头仰的有点血液倒流,不是很舒服。
纪母一进门,她提早过来把红包给了,和老大说了,晚上让车过来把他们俩接过去,全家过个年,在怎么说都过年了,以律现在看着也好点了。
差点没刺瞎自己的眼睛,一大早的就胡闹。
李时钰从床上活鱼似的就跳了起来,自己拿着毛巾把头发包起来直接往卫生间里面走,被婆婆撞见亲热,有点不习惯,她直接就躲了,以律皮糙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