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喝口水,讲的他嘴都干,屁股还没坐稳呢,就见病人的妈又进来了。
“大夫,花多少钱我们都治……”
丁冬他妈原本就不差钱,只要儿子的命能保住,花多少她都愿意。
盛月是没完没了的坐在地上哭,简直就是一道雷,晴天霹雳,明明身体不好的人是她姐夫,要死要活的人是她姐夫,她丈夫好好的,怎么突然之间就说要不行了?
你叫她怎么接受?
孩子才几岁?她才多大?
盛月只觉得自己的以后迷茫,还有他们俩的感情这么好,为什么就这样对她呢?是不是误诊了?
其实大部分的亲人都觉得是误诊,折腾了好几家医院,丁冬也猜到自己的情况不好,但没往心里去,他不抽烟不喝酒,不健康的生活都没,每天还锻炼身体,最多也就是点小毛病,麻烦一点的毛病,倒是没往心里去,丁冬他妈他爸加上他几个大爷一起去的北京,完了又去的上海、南京他们觉得可能就是错了,结果却是……
方瑾瘫在沙发上,她丈夫沉着一张脸,一个男人的总不能哭出来吧。
选来选去,选了一个对女儿特别好的,小两口要多和就有多和,丁冬怎么可能得这病呢。
方瑾觉得这就是骗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