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他差点又进医院了,看这回病发的频率没有以前频繁,是不是就代表运动还是有用的?
方歌就就问他病的具体症状,她觉得再难的病也肯定会有人解答出来的,万一要是遇上那种老专家呢,那种特别厉害的。
闲说话呢,方姥姥的电话就到了。
以律喝着水,他的水壶里装的是黄芪泡水,医生让他先喝几天,补补气,袖子撸了起来,一条腿撸着一条腿放,到底是年轻,青春逼人啊,一张脸就是大大的灯泡,不由自主的都会引人多看两人,觉得这孩子长得真好,周正,浑身哪里都刚刚的好,或者看这小孩儿长的……
方姥姥也挺糟心的,盛月毕竟年纪不大,丁冬要是没了,那盛月就惨了。
这样的事儿,女儿肯定是要告诉时钰去医院看看的,毕竟以律住院的时候丁冬都去了。
方歌一听也闹心了,她最讨厌的就是听见这样的消息,说实话她怕看见这样的事儿,因为看见了,难免就会想到自己家李时钰,纪以律的身体素质……方歌可是从来没想过丁冬会怎么样,这样的情形她反倒是想过自己女儿的,她不是想要诅咒谁,只是有时候做梦,做了这样的梦,一整天心情都是灰暗的。
“我知道了妈。”
以律喝